走进徐杰的书法世界,写药专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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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坚持写药匣子上的药名三十年
被称“写药专用户”

“无以传其意,故有书,无以见其形,故有画。”汉字在形成和发展的过程之中,充当着记录语言和文化的功能,经过不同历史时期的变革和衍化,成就了今天的博大精深,它充实和丰富了历代的文人志士,也为这些文人志士们所研究和发展,许多关于文字的艺术形式在期间形成,许多文化通过这些形式得以保存流传。它是中华民族传承千年的文化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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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加索曾说过,真正的艺术是在东方中国,“假如我生长在中国,首先要成为一个书法家,然后才是画家”。可见作为一门艺术,它已然是一种修身养性的手段,而一个艺术家首先要具备的就是高雅的艺术性情。

  图为“瘦金老人”高荣昌潜心研究书法

在中国的传统文化意识中,书法修身养性的过程其实也是一个效法自然的清静无为的过程,它让书法艺术在画卷之中诠释自然最纯粹的真义。

  从小与书法结缘,当过小学老师、农机修道厂的工人、医药公司职工,在那个年代,所从事的行业没有一个能与“书法家”这个词搭上边,但每在一个新的单位,他都能将书法爱好融入到自己的工作之中。

品谈童年 结缘书艺塑心志

  翰墨飘香六十载,他先后研习“启体”、颜体、何绍基的书法体例,尤其是最近几年,在瘦金体上大有成就,他就是人称“瘦金老人”的承德书法家高荣昌。

一个从事书法艺术的人,总会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于言谈举止之间给人如沐春风的亲和之感。叩开这间光线透亮的办公室,徐杰老师一副欣然宁和的表情,与规整的室内陈设显得十分和谐,尤其是竖直挂在面对办公桌墙上的四副书法作品,更使人仿若置身于诗的世界。

  和合承德网

品着香茗,我们逐渐进入徐杰老师的书法艺术天地。

  与书法结缘
墨海飘香六十载

出生于书香世家的他,早在幼小的童年时就接触到了书法,那时候祖父和父亲都对书法有一定的钻研,于是自己也或多或少地受到了这种氛围的熏陶。入门之初,在父亲的严厉要求下学习“柳体”的楷书,但是父亲自己写的却是“颜体”。那时他不解父亲之意,现在才略有知觉。柳公权的用笔之法在于心,“心正则笔正”。其笔下之字均衡瘦硬,骨力遒劲,形似魏碑的斩钉截铁之势更是风骨正气的彰显。想来或许父亲的意图就是以字育人,希望通过“柳体”的临摹,潜移默化地影响幼年徐杰的心志,从小培养他的人格性情。

  执着,着迷。

小学五年级开始,徐杰对书法的兴趣愈加浓厚。常常自觉地注意身边出现的各种字,把觉得好的喜欢的拿来参照临摹,有时候用到没有纸张可写了,就将课堂的书本和练习本拿来写,以至于他所用过的课本翻开来几乎都是涂鸦,咋看之下,一片乱七八糟。此外,最有意思的就是过年时候,邻居们听说附近某家人有个小孩字写得特好的,大家都争先恐后地来求春联。以至于年前几天,家里时不时有人登门求字,多的时候还排起了长队。

  高荣昌六十载的书法艺术人生可以用这两个词来形容。

初中后,徐杰的字渐渐地受到了大范围的一致认可。值得一提的是,那时候与他同班的还有另外一个酷爱书法的同学,这位就是如今在书坛颇有名气的柯云瀚先生。由于志趣相仿,两人很快成了一对少年好友。而当时学校里常有专栏黑板报的任务也都落在了二人身上。刚开始时,徐杰习楷书,柯云瀚习隶书,后来渐渐地两人行书的风格趋近,以至许多人都无法明确辨认哪些是谁写的。

  从小学一年级的第一节书法课开始,他就对其着了迷,字里行间如行云流水般的魅力吸引着他,除此之外,因父亲对书法188金宝搏,有一定的研究,家庭环境的影响,让他在书法艺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甚至在以后的工作中,虽然所从事的行业与书法无关,但在其单位他都因写的一手好字在单位赫赫有名。

回顾少年时期,徐杰感触极深,虽然学书法经历的过程没有波折,但是也对他的性格形成起着关键的影响。他觉得正是静心写字的这种态度,让他能够从容于自我控制,书法对自己的从政生涯也有着极大的帮助,在浮躁的外界环境中,他利用业余的时间临帖写字,给心灵留个了安静宁和的角落,他说“闭门就是深山。”对他而言,临帖就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从事小学代课教师,他教书法,严谨的教学态度让他教过的学生不少成为书画名家。“我给学生上书法课的时候,都要求他们把基础打好,戒骄戒躁,只有沉下心来,才能有一定的建树,前一阵和我在北京举办书画展的画家张晓光就是我的学生。”谈及自己当年的代课经历,高荣昌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梦遇故人 指点迷津神仙授笔

  在上世纪60年代,工人是一个比较受“追捧”的职业,挣来的工资足以养活一家老小,而高荣昌一家老小都需要他来挣钱养家的现状,让他被迫从一名代课教师转为工人,高荣昌来到了地区农机修道厂,“在厂子我的身份是工人,但业余时间我还有另一个身份——工厂宣传员,领导知道我的字写得好,就把搞好黑板报的任务交给我了,8米长的黑板报,一写就得用上两三个小时,不用打格,一气呵成,平均每个星期都一块,这项业余工作一坚持就是十八年,从未间断。”谈及在厂子写黑板报的日子,高老的思绪似乎回到了那个时候,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段经历是自己书法艺术人生中的宝贵财富。

徐杰老师坦言,文革结束后,在书法热从低潮走向了高潮的形势之下,自己却背潮流而走,在书坛上,处于边缘的一种状态。

  药匣子上练就硬功夫

自从工作从政后,徐杰写字的时间极为有限,偶尔写写,难以尽兴。后来索性给自己挤出特定的时间来写,然而写得总是不尽人意,他的书法创作走过一段停顿困惑时期。他总觉得自己无法突破自己,总在原来的地方打转。正当苦闷之时,一天夜里,他做了一个神奇的梦,梦中见一白发苍苍的老人给了他一本字帖,醒来后自己幡然觉悟,于是寻遍各方书馆,买了一本黄庭坚的法书,自此进入黄庭坚的世界,坚持临摹研习了两年,从那开始,徐杰的书法水平日益精进,较原来的基础上升了一个台阶。

  说起被称为承德市“写药专用户”的那段日子,高老说那是一笔财富,虽然从事着不起眼的工作,甚至自己写过的药名都记不起来了,但正是药匣子上的字体风格成就了今天被书法界熟知的“瘦金老人”。

那具有传奇色彩的梦境是有缘故的。徐杰有一位在厦门的叔叔,也是研习书法的,这位叔叔与当时的书法界名家罗丹老人有极深的交情。徐杰每回拜访叔叔,都有机会接触到罗丹本人,并受其指点。据他回忆,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十分慈祥和善,逢人求字提笔就写,故而其作品在许多名胜古刹、市井商号以及平常百姓家里都可常见。老先生秉着“但开风气不为师”的民主学术风气,在书法界对年青人倍加关怀,指导提携,将自己丰富的经验毫无保留地给予传授,鼓励年青人多临习古代的某碑某帖。或是徐杰在与老先生的交往中,熟知其性情,才拾得此梦。那年正是老先生仙逝的第二年,后来徐杰就请人刻了一对印章,印文分别为“罗丹门人”、“笔本神授”,以纪念与老先生的这一段书缘。

  1984年,高荣昌被调至市医药公司工作,在原来的单位就是写字好出了名的,到新的单位,领导自然对他的这个特长一清二楚,更不会让他的这个特长无用武之地,“刚到新单位,领导就指派我给承德市各大药店写药名,人参、山药、白术……虽然不清楚每一种药的功效,但用油漆写在药匣子上,必须得一气呵成,容不得马虎,从那会开始到现在,承德市规模较大的药店里,所有药匣子上的药名几乎都是我写的。”因为经常给药店写药名,渐渐熟悉高荣昌的人都戏称他为“写药专用户”。

既然对书法艺术如此执着,为何又说自己是处于书法界的边缘呢。徐杰老师解释道:“书法是一门大众的艺术,为大众服务是我学习书法的初衷和追求。我无意于使自己成为专业书家,更无意将书法作为汲取世俗名利的手段。但凡在日常生活中亲朋好友有这方面的需求并且会想起我来,这就是对我的最高的奖赏了!”此外,虽然当下的书风浪潮如火如荼,然而对书界一些不好的习气,他无法认同。故而也并不热衷于参加书法大赛或展览,只在自己闲暇时提笔权当怡情自乐的消遣。他说“我不敢说去超越前人,或者当下的谁,我只求超越自己。”尽管其书法在界内知者甚少,但正是这一心态让他从容游移于书艺之间乐此不疲。

  说起给药店写药名,高老也有难言之言,甚至遭到不少人的非议,认为他写了一手好字,有些大材小用了,面对各种猜忌和误解,只有高老自己心里清楚,除了生活所迫帮药店写药名贴补家用外,这更是对自己的一种磨砺。

与书同在 白头碑版未甘休

  潜心研究书法艺术
人送雅号“瘦金老人”

徐杰老师喜欢将书法做为修身养性的习惯,就像他偶尔也写写诗,也做做音乐之类的。按照他的说法,艺术本身就是一种感性的东西。书法、音乐和诗歌,都是一个道理,那就是在创作和欣赏的同时,感受内心的体验。换而言之,他们就是一种情绪的载体,甚至说他们本身就是情绪也不为过。或许这正是他创作书法的独特方式,信任自己,按照内心的感觉运行走笔,挥洒放纵,倾泻所有的激情和意念。

  书法的艺术,也是修心的艺术,多年来,高荣昌心无旁骛,笔耕不辍,在人生和艺术的双重积淀下,先后研习了启功的“启体”、颜体、何绍基体等,并逐渐把颜体、赵体、篆书、瘦金等多种风格的书法从间架结构、重心布局、浓淡体味与人生、社会、生活的情结巧妙结合,把一种平常心、一种离欲感善妙结合。

回过头来观摩徐杰老师的书法作品,一起一伏一提一按都谱成了一种简洁明快的韵律,这韵律超出书法字形之外,具有了脱离形体的独立意义。在这些书法作品中他不刻意掩饰用笔的痕迹,却也不因此铺彰显示,一切都是那么单纯、自然和平静。欣赏这样的字,你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一种心情的愉悦。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那会,妻子下岗,家里就我一个人挣钱,两个孩子上学还是一笔不小的开始,说心里话,那时候真难啊。”话到嘴边,回忆起当年的点点滴滴,如今67岁的高老依然有些酸楚。

当被问及时下书坛流行的现代派时,徐杰老师表示完全的理解和极大的支持。虽然自己研习书法的规律是在尊重传统上创个人风格,传统被视为基础。但就像他所认为的,当代书法的探讨应当提倡,或许他们在形式上与传统离得比较远,但正如他前面说到的,书法可用于尽抒个人的内心感受,表达某种意象,是一种感性的东西。同时,他也看到了时下随着书法逐渐步入了美术的范畴,这个探讨是必须做的,总要有人冒着风险这么走,他们的成功对接下来的后辈们也是一种鼓舞,年青人的气魄需要提倡。

  一面是养家糊口,一面是自己喜爱的书法艺术,在困难时期,面对每天练习书法所需要的墨汁和宣纸都买不起,无奈之下,自己的业余爱好不能丢,用毛笔蘸水在地上也要练习,就这样一点一滴地积累起今天的成就。

最后谈到以后的书法追求怎样的造诣时,徐杰老师微笑沉吟“还是那一句,只要超越自己。”不过,我们知道超越自己是一件与生命相伴随的事。罗丹老人也曾说过“习静个知闭可贵,白头碑版未甘休”。这就意味着,书法还将在徐杰老师的人生中安静地走一段很长很长的路。

  而在高老的书法艺术道路上,他也曾有过困惑,甚至动过想放弃的念头,“刚退休的那两年,尽管写书法写了这么多年,但是跟好多人相比,似乎没有什么成绩可言,那一阵子,无所事事,整天打麻将,感觉整个人都要荒废了,后来经过朋友的不断劝说,还是坚持下来了。”当谈及这一段的经历时,著名诗人、作家白德成道出了其中的根源——高老的书法创作已经进入骨髓,成为其割舍不掉的爱。

  由于高老精于学习瘦金体书法艺术,人送雅号“瘦金老人”,当有人问其中的缘何得其名时,高老欣喜之余淡然地说:“在书法创作的艺术殿堂内,我们都是后学者,更不能倚老卖老,我之所以喜欢别人称呼的‘瘦金老人’,主要在于时刻提醒我珍惜宝贵的时间,努力研习瘦金书体,不能荒废掉了。”

  20米长卷《金刚经》震动京城

  多年来,高老将书法创作和宣传家乡结合起来,先后和我市三位书法名人共同完成了避暑山庄碑文及历时三个月之久独立完成外八庙碑文。

  据记者了解,高老将近万字的外八庙碑文搬上自己的书法长卷并非心血来潮,一时兴起,在书写避暑山庄碑文的基础上,他想用书法的形式向广大市民、游客宣传承德,同时书写完的碑文可以作为专家学者研究承德文物古迹的一个参考。“作为一个书法爱好者,用手中的笔,用自己的方法歌颂祖国,歌颂承德,既能弘扬承德的书法文化,也记录了承德厚重的历史文化底蕴,岂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高老所做的这些,面对朋友一个个竖起的大拇指,他都会谦虚地说上一句“应该的。”

  不仅如此,高老更是将自己的书画展开到了北京,今年8月1日,由人民日报《艺术》杂志社主办的“翰墨了然——高荣昌、张晓光书画展”在北京东交民巷艺术馆开幕,展出高荣昌书法作品30幅,参展的18米长卷《道德经》、20米长卷《金刚经》着实吸引了到访观众的眼球。“作为文化的传播,能把自己的书法带到北京,本身起到了一个带头作用,对于文化的传播和文化的交流都是一个促进作用。”在书画展现场,承德市美术家协会主席马唯驰对这次展览给予了高度评价。